而在乐乐的头脑之外,她感觉得到肯尼迪警官正将那巨大的针管刺入光球之中的动作。
这就是了。没有失败的余地,只有活下去的决心。乐乐孤注一掷地开始低声念诵那段咒语,直到她自己的声音和康斯坦丁的声音一起混到头脑之中,像是乱七八糟的毛线。
绿色的光从针头与光球相接的地方涌了出来,像是女巫的毒药,但乐乐是透过眼皮看到的。
她仍闭着眼睛,感到肯尼迪警官半转过身搂住了自己,她几乎没意识到这是个保护性的动作警方保护人质的时候才用的动作。尽管照博士的说法,这东西足够致命,根本不是一具身体所能遮挡住的。
乐乐没有停止念诵咒语,甚至没有时间思考如果失败了,她的临终遗言将会是一大串毫无意义的、莫名其妙的鸟语。
但在那绿光碰到他们之前,熟悉的失重感骤然涌了上来。
砰!
乐乐和肯尼迪警官在控制室的地板上摔了个四脚朝天,乐乐摔得嗷的痛呼了一声。一旁,哭满脸鼻涕的阿灰也跟着被吓得大叫了一声,于是乐乐在晕车似的症状中意识到,他们竟然成功了!
他们传送到了博士他们被困的那个控制室!
好吧,也许不算大功告成,但至少大难不死。
什么?!博士反倒是更惊讶的那个,你们两个怎么过来的?他转身看着面前的显示器,上面投放的是温室的三维影图,现在已经被弥漫的绿光遮掩的差不多了。
博士转回头来,继续瞪着乐乐和肯尼迪警官。
乐乐揉着屁股,心有余悸地说道:康斯坦丁说是你去找他的,他教给了我一个能传送到其他地方的咒语。
什么?博士继续发问,什么康斯坦丁?什么咒语?然后他反应过来,等等,我明白了!那是未来的事情!我将会找他!我明白了。现在他重新转回到显示屏前,现在我们有新的麻烦了。
乐乐爬起来,一旁,肯尼迪警官问道:所以我们还活着,我们被传送到这里来了?他瞟了乐乐一眼,看上去困惑不解。
好像是。乐乐也很他妈的困惑。但目前唯一搞清楚状况的似乎是博士,而他刚才声称大难不死似乎并不是一切的结束。
肯尼迪警官站了起来,问博士:什么新麻烦?
指挥官阁下知道你们逃出来了,他可不大高兴。博士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戏谑,但愿赌服输,我可不会再让他抢占先机。
我们怎么离开?乐乐决定先抛开一肚子的问题,这地方还会不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