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撇了撇嘴,把一枚金色的和两枚银色的塞了进去,然后一个扭蛋骨碌碌滚了出来,她扭开一看,发现是个挂坠。
里昂,她咧嘴一笑,把小奖品给里昂看,这个是你诶!梦还真是奇怪,不过也没有特别奇怪。
要是乐乐坦诚一点儿的话,她其实还真的挺想要一个里昂挂件的。
里昂大概不稀罕这些小东西,他都没从沙发上抬起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乐乐哼哼着站起来,一边攥着小挂件朝沙发那边走,一边问里昂,你要睡啦?你不是还有任务吗?她自己要是在梦里睡觉的话,是会做梦呢?还是会从梦里醒来呢?
任务上辈子就完成了。里昂闭着眼睛回答。
乐乐忍不住笑了一下,因为里昂总在她梦里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她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坐下,抱膝看着里昂的下巴。
那边有小沙发。里昂没睁开眼睛,但还是注意到了乐乐坐在了自己边上。
乐乐靠着沙发,把脑袋搁在沙发边上,离里昂放在身侧的手只有几公分,近到她轻而易举就能想象凑上前去亲吻他的手指是什么感觉。
噫,实在是太滥情了,而且她把自己想的像是里昂的狗。不过她要真的是里昂的狗,现在肯定已经跳到沙发上,趴在他身上一起睡觉了。
乐乐撇撇嘴,低声说道:不想到那边去。
里昂把胳膊从眼睛上挪开,睁开眼睛看了乐乐一眼,嗯?他有些含糊地问,看起来肉眼可见的疲倦。
你睡吧。乐乐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缓缓眨着眼睛,我想就这么坐一会儿。
里昂是被祖父叫醒的,准确地说是祖父用手杖戳他,直到他哼哼着睁开眼睛。
臭小子,祖父说,你房间里有个年轻女士在睡着。
我知道。里昂揉了揉眼睛,耳边好像还回荡着商人靶场那个讨厌的音乐,那是我的朋友。
她为什么在你屋里?祖父朝里昂皱眉,你什么时候给自己找了个女朋友?
里昂一边搓着脸颊一边坐起来回答:她家进贼了,我就让她在我这里凑合了一宿。他捋着头发抬头看着祖父,努力摆脱睡意问道:几点了?
天啊,他真是困死了,尤其是做了那样的梦,感觉就跟没睡一样。
五点半。祖父哼了一声,转身拖着脚步朝厨房走过去,我要出去散步,该死的天气马上又要热起来了。你要是出门的话,记得买牛奶。
里昂直起身看了眼客厅的窗户,外面朦朦胧胧的,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还在下雨吗?他问。
你想得美。这该死的鬼天气。都怪那些乱七八糟的工厂,没日没夜放毒气,把气温都搞坏了。祖父一边说一边拿着装有三明治的纸袋从厨房里出来,在门口穿上外套,然后他用犀利的眼睛看了眼里昂,说:不许在我这里胡来,听到了吗,小子。
遵命,长官。里昂半是好笑地朝祖父敬礼,绝不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