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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养一系和猫又育史在观众席碰了面。
老友相见,老猫先提前招呼一番,“这不是那个谁吗,一飞冲天的某只乌鸦呀?”
自乌养一系在东京工作后,他在节假日常会约上猫又育史去茶馆坐坐——没错,是茶馆,不是居酒屋——聊聊部团和队伍里孩子的近况,有时也一句话不说,简单地致意后,在暖乎乎的靠窗位惬意地休息一下午。
老乌鸦不回复好友的调侃,开口就是孙子不太成器,“没错啊,系心那小子,刚接手教练一职就把学校带到了全国,还是决赛!唉!”
……能闯进决赛还叹气啊!
猫又育史暗示乌养一系不要骄傲,“稻荷崎也是很强的噢。”
音驹就是败在了这所学校的手中。
老乌鸦撇去了表面的轻快,声音低了几分,“…我知道。”
所以他这不是来现场了吗。
路人们陆陆续续地坐下,乌养一系和猫又育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前者提议明后天要不要去泡个温泉,再久违的咪一口酒。
后者婉拒,“我可是和小老师约好了,没空。唉!”
还故意用上了这个语气词。
乌养一系:“……?”
……
离比赛开始还有二十分钟,两支队伍开始热身。
“圣久郎学长,我有事想拜托您。”淡黄发副攻手说着敬语。
凪圣久郎没有多犹豫,当即就同意了,抱着球就准备开始。乌养系心皱起眉头,在他大声阻止前,月岛萤就理智地解释了一番。
乌养系心抓抓自己的黄发,“你……”
作为教练,他应该呵斥这种冒险行为。
但半决赛的漏洞就在昨天。
他最终呼出一口气,“这是仅有一次的决赛,只要你不后悔的话。”
月岛萤浅浅鞠了一个躬,“感谢您的理解。”
……
选手一一入场,导播的镜头扫过了三十余名选手,解说员讲解着两支队伍的大致情况。
教练席的长凳上,可以坐三人、分别是主教练、指导老师、经理。
而乌野的经理人选,和之前的比赛都不一样。
是一位白发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