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腕和小臂沾满了尘埃,掌心更是重灾区,直接黑成了灰渐层的毛色。
要不是乌野球衣是深色系的,绝对也都是汗水和各种灰尘印子。
日向翔阳心里在严肃地演练赛后该如何与手下败将打招呼。
‘大王大人和牛若的那次可以作为参考吗……’
另一边的白发双子已经要打发成奶油了。
凪圣久郎肩膀撑着兄弟的下巴,白蘑菇的胳膊从背后抱着兄弟的腰,像两块泡在可可里的棉花糖,边缘在一点点融化。
“我说,”饭纲掌嘴角抽了抽,“你们要腻歪也换个地方行吗?”
别在厕所门口搂搂抱抱!
凪圣久郎神智回归,“哦,是哭得很惨的米饭君。”
凪诚士郎复读,“……哭米君。”
饭纲掌拳头硬了,但想到前队友的握力,只好忍辱负重地无视了这句形容,“你还进不进去?”
“进,当然进。”
凪圣久郎挪开了位置,日向翔阳脑中的情景剧被身体的三急信号中断,一溜烟进了厕所隔间。
白发青年驮着一株白蘑菇来到盥洗池旁搓起手指,饭纲掌沉默地掬水洗脸。
这个远离场馆的卫生间很安静。没有广播声,没有观众的欢呼声,也没有裁判的哨声。
凪圣久郎抛出了一小时前才问过的废话,“亚军怎么样呀?”
饭纲掌的声音藏在水流声里,听不出情绪,“…他很好。”
毛茸茸的小团子哪知道父母主人和自己主人的激战对决,无忧无虑地在啃香蕉。
亚军……
井闼山主将五味杂陈。
回去就给亚军改名!
……
隔壁的音驹比赛结果出来了。
大比分2-1,音驹进入十六强。
稻荷崎的比赛在下午,凪圣久郎很想看,但乌养系心不准,冷酷无情地把他拎回去开战术会议了。
凪圣久郎大人有大量,今天就不挂榴莲君了。
刚到俱乐部练习场,乌养系心收到了直井学的消息:乌野的下一场对手出来了。
是户美学园。
一所很是陌生的学校。
乌养系心以校名为关键词寻找起户美学园的过往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