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太好,每一分都是很重要的。
白发青年换了个说法,“还有好多再拿一分的机会呢。”
带队老师扶着眼镜,他这边的位置正好被裁判椅挡住,他声音压得很低,有一丝怀疑,“出界了吗?”
主馆是有摄像头的的,只是春高第一天,同时会进行多场比赛,调动电子录像的成本过高,还会耽搁时间,所以使用的还是人工裁决。
能让全场观众屏息的鹰眼挑战更是不可能出现。
旗帜举了就代表出界,哨声响了就是判分了,不服气也没用。
大将优从底线处爬起,他鱼跃的角度遮住了司线员的最前方——人眼其实只有15-30°的有效视野,超出部分的分辨力会显著下降——所以只要挡掉最中心的一点,就能糊弄住司线员的判断。
拦网前方早流川攻手从空中落下,狐疑地扫过户美的主将和对手校的「堂堂正正」,抿抿唇,没多说什么。
计分器左边的数字再次跳动。
乌野率先来到16分,技术暂停一分钟。
森然教练的眉头从开始就没松开过。
他们的学校在枭谷联盟,经常和全国级别的队伍练习……或许在全国的舞台上,森然高中算不上数一数二的强者,可每支获得门票的队伍,都是把几十上百的竞争者甩在身后的豪强!
这不是单靠运气就能得到的名额!
凪圣久郎的棘手性,他们在赛前也讨论过。
但也是在防守程度上的戒备。
高中校队的教练,能力、经验、眼界,都和国家队教练有着一定的差距。
森然教练的想法和数月前的黑须法宗不谋而合:既然凪圣久郎一米九的身高在国青队都做了自由人,即便他发球扣球能力都是上乘……也说明对方一定在攻手位有着难以弥补的劣势!
……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从凪圣久郎发出的第一个球落下起,就在森然教练的脑子里打转。转到记分牌上的数字定格在25-18,转到双方要交换场地了,他都没找到答案。
第一局被乌野拿下。
乌养系心控制不住勾起的嘴角,把凪圣久郎换了下来,派出了日向翔阳。
得到上场许可的橘发少年几个大跨步冲进队内,和田中龙之介、西谷夕一一击掌,就连影山飞雄、月岛萤都压抑着不耐和排斥与日向翔阳“啪”了一声。
“影山啊,”染着黄毛的教练语气很飘,说出口后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得意,连忙清了清嗓子,“先藏一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