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员们都在练习,让两位女经理来帮他确认身上有没有秽物又说不过去,乌养系心脱下外衬,打算等会去洗了,“你走可以,天使留下。”
黄毛教练不怀好意地抖了抖衣服,“等下需要天使洗毛巾和球服哦。”
凪圣久郎立刻把白蘑菇护在身后,“区区一颗榴莲不要嚣张,你要让阿士年薪一亿的手做这些杂活吗!”
“这是他自己选的。”
乌养系心可没有区别对待的意思,在外面多校合宿时就算了,如今回到乌野,学籍也转了、部团也进了,清水和谷地兢兢业业,这小子就在一旁只做一人份的活,哪有这样的经理?
“……没有洗衣机吗?”
“没有。”
公立学校怎么可能有这些。
“烘干机呢?”
“洗衣机都没有,你觉得呢?”
“那是要……”
乌养系心指向二楼,“手洗干净后晾在栏杆上。”
“……”凪圣久郎拿出手机,搜起了洗衣机烘干机扫地机拖地机。
乌养系心认出了app的标志,咋舌道:“喂,别太溺爱。”
用私人资金为部团添置这种用具也太豪横了一点。可说是大脚大手又不至于,因为凪圣久郎看的是煤炉。
凪诚士郎不说话,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想法。
他站在兄弟旁,一步都没有挪动。
不是不愿意和不想,就是不去。
世俗的责任、职位的义务、路人的言论,凪诚士郎一概无视。
他只听自己在意之人的声音。
一个肆意的自我,一个偏心的兄弟,两个一米九的国家队运动员,乌养系心就算用武力也留不下两人。
他无奈地挥了挥手,声音里是遇到刺头的惆怅,“你们去吧。”
两小时的基础训练结束,上午十点半,凪双子离开了被蝉鸣环绕的乌野高中。
校园当然是禁烟的,只是此刻还在假期,尤其是他现在的心境……乌养系心疲惫地叼进一根烟,右手在口袋里摩挲着打火机,左右脑缓慢地互搏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点燃,黄毛教练干咬着滤嘴,眼底呈现出社会人的肃穆。
凪圣久郎那个混……
“教练。”
说话的是穿着反色球衣的木下久志。
他曾因部团过重的训练而逃脱,归来后,和缘下力不掩饰瞄准首发之位的野心比起来,他的觉悟似乎不算高,在二年级中的存在感也相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