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圣久郎昨天问过一遍了,白蘑菇表示起不来,于是今天他又问了一遍。
“……阿久想要我去吗。”
“这个阿士自己决定啦,我只是把行程说一下。”
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碰到好心买单的奶牛猫。
“请不要叫我。”凪诚士郎用上了敬语。
早起好痛苦的……
“噗。”
自行车晃了一下,凪圣久郎刹车停下,疑惑道:“怎么了?”
“卟——”
轮胎以一种网球跳崖的悲壮瘪了下来。
凪圣久郎:“……”
凪圣久郎下车,打开了手机的照明,检查着轮胎的情况。凪诚士郎也从后座滑了下来,蹲在兄弟的旁边。
两团蒲公英在未亮的路灯杆子下挨在一起,盯着那个漏气的轮胎。
“彩虹君的座驾质量不行啊。”凪圣久郎啧啧两声。
凪诚士郎:“……嗯。”
他和阿久加起来也三百多斤了,轮胎承受的压力是有点大了……但为什么玲王买的自行车就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所以阿久说得对,是彩虹君的车不行。
问题出现了,必须解决问题。自行车不是喝完饮料的空瓶子,可以丢在垃圾桶。
“没办法了,推回去吧。”
这个时间,修车店也关门了,而且他们白天也没空修,只能让闲得发慌的彩虹君去补胎了。
一道光束照来,双子的白发微微发光。
引擎声由远而进,一辆轿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驾驶座上是一位温和的中年男人。
“你们遇上什么麻烦了吗?”他问道。
凪圣久郎张开了先前被灯光刺到的眼,辨认着来者。
这个人是……洁的父亲。
凪圣久郎在亲友席见过这位男士,不过他的聊天对象是洁世一的母亲,这位父亲一直在旁陪着妻子,笑得腼腆又自豪。
他的名字是……洁一生。
“叔叔,你好。”
凪圣久郎打着招呼,如实回答,“我们的自行车爆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