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在干什么文太!”巴西混血的大一生赶忙把垃圾从口袋里捡出,却发现这颗包装软软的,不是纸的触感。
“杰克才是,该考虑自己做什么了吧?说实话,我本来以为你会去上职高的。”
红发青年松开拳头,那颗揉成团的废纸在他的掌心。
桑原杰克捧着好友给他的泡泡糖,心中一酸,“文太……”
丸井文太嘻嘻一笑,继续和柳莲二聊着,话题来到了凪圣久郎身上。
东京距离神奈川不远,他们部团又有专门的巴士,幸村精市已经和带队老师去沟通借调巴士了。
“柳,圣久郎今年送了什么给你啊?”红发青年问。
眯着眼镜的文雅青年暂停了记录,从随身挎包里取出了一把遮阳伞。
打开,白色的伞面,潇洒的墨水字,上面的句子是:
——繁星闪耀要比独星发光美得多。
丸井文太啧啧了两声,“诶,竟然不是惊吓盒子吗?”
“那是赤也的专属。”
每年都被吓到,第二年还会上当。
柳莲二说明了出处,“这是川端康成《美的存在与发现》里的一句话。”
桑原杰克缓过来了一些,他对俳句这些不是很擅长,干巴巴道:“很有深意啊。”
立海军师没有再聊两位好友无感的文学话题了,“今年仁王君的礼物,91。24%也是伞了。”
圣久郎送的东西总是稀奇古怪的,不过也是对应了每个人的喜好。
精市是一张立海大家在踢足球的水彩画,弦一郎是笔杆上黏着可爱贴纸的狼毫毛笔,文太是各种口味奇葩的零食,杰克是进口防晒霜,仁王是昆虫整蛊道具,柳生是中古店淘来的古典乐cd,玉川是鸡蛋捏捏(直径一米),藏兔座是和英国(家乡)相关的一些事务,比如哈利波特和福尔摩斯的书籍……
“砰!”
网球砸地的声音轰断了柳莲二的思绪。
场下的切原赤也从真田弦一郎的手中保住了发球局,确定这一分拿下,他才用手背抹掉渗入后让眼睛发红的汗水,喊出了叫了近五年的称呼,“怎么样,副部长!”
戴着深色鸭舌帽拍了拍网球,发出一击仿佛淬着火焰的快球,“还没结束,太松懈了!”
柳莲二嘴角勾起一抹笑,笔尖与纸张擦过。
精市在今年已满18岁,能够不受限制地参加所有职业赛事,弦一郎被卡了留学申请而在国内滞留了一年,赤也的目标,应该也是职业赛场吧。
也许下半年、也许明年,大家就要分路扬镳了……
笔锋霸气的遮阳伞罩在柳莲二的脚边。
……而无论大家如何去往何处,都还会是同一片天空中的闪耀群星。
……
bluelock内的新法国栋,领队按着额下,看着来到被自己叫来会议室、神情平静、甚至有些无辜的雨果,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