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队!”
声音略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黄绿和红白,两排身影隔着拦网相对而立。
选手们汗湿的队服紧贴着皮肤,相较于成年球员,少年们、青年们尚未完全长成的背部轮廓显现,那块躯体承载着无数的跳跃、扣球、鱼跃……
“多谢指教!”
声音参差不齐,夹杂着几声哽咽。
替补人员入列,红色和白色的球衣选手转身,面对着零星十几位的支持者,其中有他们的同学、家人、朋友……
音驹深深鞠躬。
即使没有上场,灰羽列夫和犬冈走也被这份悲哀感染,在他们弯下腰的脊背在不断地颤抖。夜久卫辅抬手捂住脸,山本猛虎任由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留下飞溅的痕迹。
他们今年的ih结束了。
止步于八强,连关东大赛的出场机会都不会有……
走出界线的夜久卫辅捡起自己的水瓶,他忽然转过身,望向被顶灯笼罩的中央。
观众席的照明洒在了白衣自由人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拖曳、拉长,长到越过界线,仿佛还想挣扎着留在这片赛场——
“下一场是什么时候?”
比赛结束,路人观众陆陆续续地散去,此刻起身也不会挡住他人的视线,凪圣久郎半趴在了系着横幅的栏杆上,向着音驹众询问道。
夜久卫辅强颜欢笑,“是凪啊……我们的下一场比赛,要等到夏天之后了吧。”
凪圣久郎读懂了夜久卫辅的感伤,奇怪道:“诶……不争no。5了吗?”
在对面的主将、首发二传手不在的情况下,音驹从这样的井闼山手里拿下一局,最后……大比分1-2,音驹负于井闼山,获得都八强的成绩。
而黑尾铁朗去井闼山见饭纲掌、拿仓鼠的时候,从对方那里得知了今年赛事的小变动。
猫又育史背着手,笑得悠哉。
直井学帮忙收着选手的东西,用事务填满了自己,这样就无暇愧疚了。
黑尾铁朗喘匀了气,“我这不是想试一试嘛,如果真的赢了井闼山,岂不是皆大欢喜?”
泪痕还没干的山本猛虎:“……什么?”
在给前者递纸巾的福永招平:“纳尼?尼纳。”
孤爪研磨从刚才就觉得他们的气氛太沉重了,只是他实在是太累了,开口说话可能要把最后一丝蓝条耗尽晕倒,音驹二传手只能把问题暂时闷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