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的心中泛起了一抹新的触动。
迄今为止,他都是因为有影山的传球,才能靠速度和弹跳力站在乌野的队伍里……但是,这个传球,也是大王殿下在配合他。
教练说的没错,他必须成为一个独立的选手,找到自己专属的得分武器!
双掌端着排球,日向翔阳来到了发球区。
去掉影山的传球,日向翔阳几乎就没在场上得过分。而发球,是每个选手都能获得的得分机会。
no。1前辈、大王殿下、鸡冠头……他们的跳发都很厉害!
他也想试试看……!
——“哆。”“咚。”“咄。”
日向翔阳的海拔低到了三十厘米,“请让我切腹吧——!!”
缩成一只圆橘的乌野10号瑟瑟发抖。
同队的乌野二年级、木下久志想搀扶起他们的后辈,“好了,没事的……”
却发现后辈宛如用强力胶黏在了地面,根本拉不动!
犬冈走也加入了将人和地板分离的队伍,和木下久志一起,他们各拎着乌野10号的一条胳膊,把人架了起来。
日向翔阳还在小鸡啄米,“对不起…对不起……!”
瞠目之后,见被砸的三人都好端端地站着,大家的心情也从无语变成了好笑。
在另一边比赛场的山本猛虎和队友调侃起来,“不知道列夫能不能做到啊?”
孤爪研磨把闯祸朋友和糟心后辈对比着,“他和列夫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那、那个,凪前辈?”
拦网对面,山口忠整个人紧张到僵成了冰棍,他的声音又小又柔,像是在和一只会被风吹走的破壳雏鸟说话,“…您没事吗?”
凪圣久郎眨了一下眼。
视野似浸了水的油画,深色的天花板、褐色的木质地板、黄白蓝的三色球……各种颜料晕开,化成液体的像素点缩小到极致,又重新凝固。
他用手背抹了把脸——湿漉漉的。
奇怪啊,只是二场比赛,不至于出汗到这种程度。
凪圣久郎顺着叫他的声音转头,“我没事。”
“!”山口忠更紧张了,他想叫老师,又不敢大声囔囔,他本能地寻求着近处最信赖的人,“阿月、阿月!”
“……圣久酱?”
同在前排的二传手注意到了异样,及川彻在一声问询后,声音也变得焦急,“怎么了?头疼吗!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
凪圣久郎这才感受到面部的古怪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