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五日上午。
凪圣久郎拜访了音留家,又揣着白蘑菇去往了医院。
他打开手机对着宇内天满发来的地址,核对着门口的医院名,“嗯,是这里。”
宇内天满上次回老家都是新年了,当时他去看望了恩师,老年人逞强,说不是什么大病,很快就能出院,结果直到数月后宇内天满出国比赛,乌养一系还在医院里。
作为歌前辈的代表,超受长辈欢迎的凪圣久郎用音留家长给的本地特产作为礼物,来到了乌养一系的病房,然后……
“他的路和我没关系了,那是他的人生,不必来向我报告。”
病床上的老爷子声音遒劲,“你已经看过了,我很好。回去吧,小伙子。以后别再来了。”
……遭受到了驱赶。
凪圣久郎:“……”好新奇的体验。
凪诚士郎拉了拉兄弟的袖子。
“怎么了?”
“他在看比赛。”
今天是亚冠联赛的男子决赛,立花redfals(日本)和萨马耶赫·班克(伊朗)。
这种俱乐部比赛,国内电视台不会转播,乌养一系对互联网也不甚了解,护士帮他找到了一个转播间,但解说员不是日本人,乌养一系听不懂外语,索性关掉了声音,在巴掌大小的屏幕上直接看,反正他看得懂排球。
“教练。”
凪圣久郎开口了,他指了指病房内的电视,“你有数据线吗?我会投屏哦。”
眯着眼睛的乌养一系回望过来。
凪圣久郎,青年第一自由人。
……天满从哪里认识的排球后辈啊?
……
国家经纬度之外的风景,是怎么样的?
露天赛场的阳光照射下来,和国内没什么不一样。
超过两米的对手在球网对面铸起的铁壁,比国内v1联赛还要坚实和高耸。
伊朗副攻手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己方的二传手,他浸在对手的影子中,十指精准地触及排球,随后向上——
高高跃起的10号选手,是比对方自由人还要矮小的身量!
他不是队内的王牌,他不会是得分mvp,甚至在先前的四局中,他的存在感就与他的身高一样,稍不注意就会被伊朗忽视。
只是,偶尔的,10号会忽然飞袭上空,在伊朗拦网者的眼中漾起一道波纹。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