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我们队得分?
——这不好吧……
“没出界。”白鸟泽后排的牛岛若利说。
两位司线员当即采取了王牌的观点,旗帜向下倾斜,指向场内的地面。
记分员翻牌。
白鸟泽11-9音驹
天童觉夸张地一扭头,“你们谁看清那个发球了吗!”
川西太一当场报复,“原来你也近视啊。”
白布贤二郎语气不佳,“勉勉强强……”看到了残影。
“大家,严正以待,”面容严肃的大平狮音语气倒是温和,他对着自由人道,“不要急,先把球路看清,一步步慢慢来。”
…那边可是凪圣久郎啊,怎么可能平静以对。
山形隼人蹲下身调整了一下护膝,同时深深吸入一口气,正要吐出……
“山形,”牛岛若利叫着队伍自由人的名字,“可以把对面当作右撇子的我,不要紧张。”
“……”这不是更加压力爆棚了吗!
“砰!”
第二球、第三球。
音驹连续得分。
11-11平。
孤爪研磨抱着脑袋的手没放下,朝还跟着自己防守的白鸟泽8号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
提防他做什么?……他又不是攻手,难道是怕自己二次进攻?
但是——
又是一声引起胸腔共颤的巨响。
第四球,音驹反超白鸟泽。
——凪的发球,只有得分和失误后发球权转换两种可能。
第五球,凪圣久郎发球失误。
排球重重撞入了网兜!好巧不巧,它就在和球柱极近、只差一步就要出场地的孤爪研磨头顶…五色工的正面。
砸进白色网带的排球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转了两圈,又以陷入拦网的反重力姿态凝滞了两秒,才落在孤爪研磨和五色工的脚边。
“……”如果没有拦网,抑或是五色工再往前数厘米,这颗排球,一定会砸在五色工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