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草坪上绑鞋带的凪圣久郎来了一句,“我感觉有很多筹啊。”
上一次踢…玩这么拘束的球,还是和小红莓比赛的时候。
篮球是五个人,足球是十一人。把每名——包括替补的话会更多——选手都了解得这么透彻,尤伯斯有几个二传啊?
满城队友:“……”
这显得他们更逊了啊。
起身的凪圣久郎蹦跶了几下,感受着鞋带的松紧度,“其实对于这种数据网球的对手,破解的方法也很简单啊。”
凪圣久郎这句话是英文,满城的两国人自是把重点放在了不同的方面。
御影玲王:“tennis?”
满城队友:“date?”
千切豹马听着翻译耳机里的日式英语,“网球约会?”
凪诚士郎:“……”
好久远的记忆。
感觉阿久下一秒就要挥拍了。
“有两种方法,”凪圣久郎伸出了大拇指和食指,“一是使出未曾表现过的绝招,例如凯撒冲击啦、视线诱导啦、风林火山啦,他们肯定不会有应对的战术。”
千切豹马用脑子思考起来,玫红的眸中划过一丝苦恼,“说得倒是容易……”
他在满城确实是被普林斯指了一条明路,但也只有「一条」,他一直为这个结果而努力,还没做出什么分支呢。
御影玲王:“……”
他早就补完了凪双子以往的比赛,因此他是知道好友口中的招式是出自哪里的。
圣是想在足球场上玩篮球和网球吗?
这种实践,除了圣,满城谁能蹦出来一个这种惊艳的招式啊。
阿基想了想,诚实道:“我们没有。”
英格兰的底裤在克里斯对着摄像头脱球衣的时候,就暴露得干干净净了。
“二是……”白发7号双手交握、向上拉伸着身体,“比昨天、比上一次赛场上的自己更优秀,让个人的能力超乎他们的预料。”
尤伯斯的导师、战术大师史纳菲,再怎么观看对于满城前两场比赛,也只能给出战胜那两场比赛时满城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