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切豹马也找起了队友的身影,“中凪,你爸爸来了哦。”
凪诚士郎:“……”
真田弦一郎不会无视对方善意的问候,不明所以地回了几句话后。
「您的儿子们都很优秀呢……」
「您的儿子们……」
「儿子们……」
真田弦一郎:“……”
“噗哩!”
仁王雅治一个耸肩低头,趴在了栏杆上,小辫子抖成了筛糠。
但欺诈师不愧是欺诈师。
三秒后,仁王雅治笑够了。
他直起身,从立海队友的身后穿过,等来到最外侧的真田弦一郎旁边时,他已经幻影成了‘真田’的模样。
真田弦一郎一看见自己,就知道是队友在搞鬼,他皱起眉,“你在搞什、”
仁王雅治先发制人,对着满头雾水的千切母女道:“你好,千切女士,这位是我家的弟弟,真田贤二郎。”
真田弦一郎:“……”
千切音猫子恍然,“所以真田先生也是双子,所以才生出了凪兄弟这一对双子……”
千切虎雪望着立海众统一的黄黑色运动服,“你们是,什么部团的吗?”
仁王雅治还在编,“没错,这是我们的运动部团,我是教练。”
千切虎雪:“那这位真田…贤二郎先生也是教练?”
仁王雅治:“不,他是学生。”
千切音猫子:“?”
仁王雅治有理有据:“贤二郎这个弟弟比我小了二十岁,他今年18岁。”
千切虎雪:“那您说您的兄弟是双子?”
仁王雅治:“双胞胎是对的,贤二郎有一个兄弟健三郎,不过他刚刚去了厕所,等会就回来了。”
柳生比吕士从队伍中退出,背着包默默去往了厕所。
千切音猫子从恍然变成恍惚,大人的寒暄还在继续,“真田先生家……的亲人长得都真像啊。”
仁王雅治:“对,我们都很像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