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织你这种随遇而安……还是该说是粗神经,细想之下也怪瘆人的啊。”第一轮选拔时的队友道。
能在这种犀利气场里不受影响,只有高级捕猎者的同类啊……
……
凪圣久郎没回宿舍,他就在走廊的必经之路,初入蓝色监狱时被没收的行李也还给他了,就放在他的脚边。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大家都想好好放松一下,只有凪诚士郎,淋湿身体、光速冲掉泡沫,就从澡堂里走了出来,连一贯喜欢的泡澡环节都省去了。
“阿久……”
从球场带下来的汗水被花洒冲去,只留下了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凪圣久郎一手揽住兄弟,薅了一把凪诚士郎半干的头发,“又不吹干?”
“睡前会干的啦。”
蓝色监狱的地暖正常运作,24小时都不间断。凪圣久郎把手从兄弟微湿的发尾里拿出,两只手拎拾挂在凪诚士郎肩膀上的干毛巾,包住头发,轻轻摩挲着掌下的脑袋。
凪诚士郎放松了脊背,塌下了腰,静静让兄弟帮他擦头发。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凪圣久郎脱下了蓝色监狱的集训服,换上了来时穿着的外出服。
……阿久要走了啊。
“阿士。”
被毛巾遮盖了耳廓,兄弟的声音不甚清晰,凪诚士郎浅浅给出一道回应,“我在。”
“虽然是在影音室看了最后一场比赛,但是……阿士知道的,隔着屏幕我看不清的。所以——”
轻缓的话语,难以抑制的夹带着一抹期待。
“——在赛场展现给我看看吧,阿士为了梦想拼搏的样子。”
兄弟在绿茵场上的样子,他还没正式见过呢。
……一定,非常耀眼。
……
出口的大门打开,凪圣久郎被风吹得一哆嗦,东京二月的气温不低,尤其是……
手机亮屏,右上角的时间是:
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