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凪双子来到了东京上学,凪优栗花在东京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她便提交了调职申请,正式来到了东京的合作公司任职。
每个周末,爸爸可能会出差、不一定会在家,但妈妈八成是在板桥区的家的。
在阿久认识了外面蟑螂的那周,凪诚士郎见到妈妈时,心中泛起了少有却确实存在的愧疚。
……阿久交到虫子朋友了。
“我也去,”凪诚士郎睁着眼睛,逐渐适应黑暗的视觉看到了天花板的灯,“阿久明天要叫我哦。”
“……诶?”
阿士要早起!
“明天……阿士是想看我和道龙君踢球吗?”
凪圣久郎以前晨练时,不管他是和真田弦一郎一起去登山,还是和黑尾铁朗沿着河道跑步,凪诚士郎从未有过这么积极的时候!
凪圣久郎曾以为兄弟对足球感兴趣,在询问“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踢”后,凪诚士郎面无表情的脸很快出现了明显的排斥之色。
“……”
那么小的网球场都那么累,这么大的绿茵场会更累吧。
白发少年能感觉到,兄弟对士道龙圣微妙的态度。
“阿士是不喜欢道龙君吗?”
“…不是。”
他怎么会讨厌和阿久玩的朋友。
“那就是喜欢?真难得啊,阿士喜欢看道龙君踢球吗?嘛,他的进攻确实很好……”
黑暗中的凪诚士郎露出了吃蚊子的嫌弃表情。
“不是。”白蘑菇否定道。
就算不讨厌,那也和喜欢沾不上边。
说起来……自己就没什么讨厌的事物吧。
讨厌一个人或一件事是很累的,没必要把自己的心理搞得这么麻烦。
“我只是不太认同,他说的一些话……”那种台词,他是怎么好意思在阿久面前说出来的啊?
“噢!生命的爆发,射门就是生命活动,存在的意义就是进球!”凪圣久郎语气激昂地模仿着,“是这种?”
“……是的。“
哪种生物会把这种话说出来啊,他从没见过这种人类……果然蟑螂不可理喻。
“是太热血了吗,和阿士的人生信条不符呐。”
“……”阿久完全没往那方面的意思去想啊。
可是这种话,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都会觉得不对劲吧。如果阿久把蟑螂的话学了过来、无意间在别人面前说出来,然后其他人以为阿久在说颜色的话题……他们会怎么想阿久啊。
要不要和阿久说啊?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