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凪圣久郎一点没有谦逊之心,“我可是大阪的……神奈川的浪速之星呐!”
“……你为什么说起了关西腔?”
刚才还好好地说着标准腔,突然带了口音,千切豹马还以为骑行对手换了一个人。
“因为我是关西人。”
千切豹马挑着刺,“你不是说自己是神奈川什么星吗!”
凪圣久郎补漏洞,“因为我在神奈川出生啊。”
“神奈川出生算什么关西人?”
“我妈妈是兵库人,土生土长的关西人!”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在关西长大吗!”
凪圣久郎被问住了。
虽然生日时、暑假、新年都会去兵库县,可在神奈川上幼稚园、小学、初中的自己,究竟能否称为关西人呢?
如果自己不是完整的关西人的话……
凪圣久郎的关西腔爆发,“这样的话,我就是半个关西人!”
“……人还能分成半个?”
争辩了几句,两人的速度就这么慢了下来,偏偏为了不让对方看出弱势的疲态,都控制住了自己的喘息。
“不是有那种,混血儿吗,他们身体里的血脉就是一半日本一半其他国家啊。”
“你是关东混关西吗……”
“呼……没错,”凪圣久郎踩着自行车,让自己处于前面一点的位置,“我是东西混血。”
千切豹马懂了,“你好,东西。”
“好的,二号。”凪圣久郎回敬。
“这是什么称呼,‘二号’?”
“噢,你跟我一个朋友很像,所以叫你二号。”
“哈——?”千切豹马拖长了尾音,刚柔顺一点的毛重新炸开,“我可是独一无二的千切豹马,才不是谁的二号!”
“但你们真的好像。”
千切豹马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像风一样无法捉摸,“……有多像?”
“头发颜色超像。”
“……”千切豹马无语,“我和妈妈、姐姐的发色都是一样的。”
“对啊,你们都好像的。”
千切音猫子、千切豹马、西冈初的头发都是到耳朵的长度,只看头发真的很难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