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形式不容乐观。
和依靠优越的动态视力捕捉到马赫发球的迹部景吾仁王雅治组合、与对方有来有回势均力敌的凪圣久郎不同,真田弦一郎和凪诚士郎,在开局就陷入了劣势。
“此局种岛大曲组合得分!2-0!”
中局休息,种岛修二又抢了真田弦一郎的补给。
戴着眼罩的初中生大声怼了过去,白发褐肤的高中生毫无诚意地道歉,“哎呀,你要是能和你的后辈一样稳重就好了呐~”
说完,还特意对凪诚士郎眨了眨眼。
凪诚士郎:“……?”
虽然不明其意但对前辈要有礼貌,“你好。”
“小白真是好孩子呀。”no。2的高中生笑容更深了。
柳莲二看出了真田弦一郎的迫切,他站在好友这边评价道:“真是恶劣的前辈。”
幸村精市就要犀利多了,“是真田还不够沉稳。”
以往在遇到实力远低于自己或是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真田弦一郎都会是平静的、理智的。
但是,真田弦一郎似乎从没接触过这种能把自己当作孩童一样戏耍的高中生选手……
他少年心性的急躁被引了出来。
种岛修二通过最简单的方式,最轻松的步调,轻易扰乱了真田弦一郎的情绪。
苦练的绝招被对手游刃有余地化解,他的反抗在对手眼里是小动物的挣扎,就连场下难得的喘息,对方还摆着前辈架子故意对自己恶作剧。
坐在一军席位的两位初中生听不到对面的谈话,但真田弦一郎是肉眼可见的状态不佳,任何运动都是对心境的考验。
迹部景吾把止汗喷雾放回自己的挎包,他身体的余热已经散去,此刻能够集中所有的精力来观看分析比赛了,“no。6和no。2……还没有展现实力吧。”
和他的对手越知月光、毛利寿三郎相比,这两名高中生在球场上真的跟玩一样,完全没有认真的打算。
“可能他们昨晚没睡好吧。”在别人看不到的下方,凪圣久郎卷起衣摆,对了对手指。
“啊嗯?”
“……就是字面意思。”
还不是单纯的熬夜。
等凪圣久郎真的找到了sweepspot后,种岛修二又陪他实战演练了好几盘。他们走出球场时,天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