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真金还真。”吴所畏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要是骗你,让我腰再疼三天。”
姜小帅沉默了片刻,忽然也往前凑了凑:“那我告诉你,我还羡慕你呢。”
吴所畏愣住了:“羡慕我?羡慕我腰疼?”
“羡慕你家池骋那劲头。”姜小帅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牙根发酸的劲儿,“你是不知道,我家城宇那个人,定力好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练过童子功。我都脱光了他还能忍,他还能给我把被子裹上——裹得比粽子还紧!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说“那咱俩换换”,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在脑子里过了一下那个画面——池骋和姜小帅凑一对,那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那两个人,一个火力过剩,一个欲求不满,凑一起倒是配套了,但——那画面他不敢往下想,后背一阵发凉。
“师傅,”吴所畏咽了口口水,“咱四个是不是……”
“是什么?”姜小帅看着他。
“配错对了?”吴所畏小心翼翼地说出来,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姜小帅的眉毛挑了起来。
吴所畏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你看啊,你和池骋——你吃不够,他喂不够。你俩凑一块儿,你就不用羡慕我了,我的腰也能歇歇了,多合适?”
他顿了顿,又掰着手指头算,“我和郭大哥——我是一顿就饱,他是点到为止。他不用天天运动,我也不用天天扶腰。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吗?”
姜小帅听完,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吴所畏的脑门,手感很好,又拍了拍。
“大畏,你这脑子,是不是早上被池骋撞到墙上了?”姜小帅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你在说梦话”的慈爱。
吴所畏拍开他的手,揉着被拍红的脑门:“我说的是实话!你想想,池骋那个发动机,配你这个油箱,是不是正好?”
姜小帅认真想了想。池骋那个发动机——马力大、油耗高、整天嗡嗡嗡不停,开起来不带歇的。他这个油箱——容量大、不挑油、加多少喝多少。听起来倒是挺搭的。
但他又想了想池骋那张脸。
“咦——”他发出一声嫌弃到极致的尾音,“大畏,你说的是人话?换别人还行,换池骋?那不行。那绝对不行。”
吴所畏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不行?你刚才不是还羡慕他劲头大吗?”
“我羡慕的是他的劲头,不是他的人!”姜小帅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让我跟池骋——咦——”
他又发出一声嫌弃到灵魂深处的“咦”,整个人缩得更小了,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椅子缝里,“你想想他那张脸,想想他那个眼神,那是人能受得了的?”
吴所畏想了想:“我觉得还行啊,真觉得你俩挺合适的。”
姜小帅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是你!我是我!你觉得还行,我觉得不行!你让我躺在池骋下面,我宁愿去爬泰山,不带缆车的那种。”
吴所畏看着他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噗”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