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乐米念完了,又伸出大拇指,池骋也伸出大拇指,两个大拇指按在一起。
小乐米这才满意了,把脸埋回吴所畏怀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daddy晚安”,很快就睡着了。
吴所畏低头看着他,伸手在他小鼻子上点了一下:“小崽子,跟你爸一个德性。”
池骋靠在床头,看着他,唇角翘了一下:“跟他daddy一个德性。”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你还说?刚才打他,我心疼死了。”
池骋伸手把他和小乐米一起揽进怀里:“不打不长记性。下次再犯,我还打。”
吴所畏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打一个试试。”
隔壁房间,芽芽窝在郭城宇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领,已经睡着了。
姜小帅趴在旁边,伸手在芽芽的小鼻子上点了一下:“小东西,还挺仗义。”
郭城宇低头看着芽芽,唇角一挑:“随我。”
姜小帅没有接话。他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手指无意识地在芽芽的小被子上轻轻抚着,一下,又一下。
郭城宇本来已经准备关灯了,手搭在开关上,看见姜小帅那个样子,又缩了回来。
“怎么了?”他侧过身,看着姜小帅,“真生气了?咱家芽芽这么仗义,肯定是随你啊。”
姜小帅抬起头,伸手把他的脸往旁边推了推:“怎么可能随我?肯定随你。唉,上辈子你都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全中国最仗义的人啊。”
郭城宇愣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他没有上辈子的记忆,那些事对他来说,就像一本被人翻旧了的书,他知道书存在,但里面的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那你给我讲讲。”郭城宇靠过来,下巴搁在姜小帅肩膀上,“我倒要听听,上辈子我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姜小帅斜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你真想听?听完你自己都得震惊。”
郭城宇挑了挑眉,那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说。我等着。
姜小帅把芽芽往怀里搂了搂,小家伙在睡梦里吧唧了一下嘴,小手攥着姜小帅的衣领,攥得紧紧的。姜小帅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放轻了,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上辈子,你和池骋因为汪硕的事,闹掰了六年。”
郭城宇的眉头动了一下。他知道这件事,池骋提过,但没细说。
“那六年里面,池骋专门去抢你的男朋友。”姜小帅的语气平平的,“你谈一个,池骋抢一个。你知道池骋喜欢养蛇,你就专门去养那种更名贵的蛇,和他逗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