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回忆什么。
“怪不得我今天看见小醋包,就觉得特别亲切。”
他抬起头,看着池骋。
“你知道吗,我特别怕这种软体动物。从小到大,看见蛇就头皮发麻。”
“但是今天,那条蛇趴在我手上的时候——”
他顿了顿。
“我一点都不怕。”
池骋看着他,眼里全是温柔。
“因为它认识你。”
吴其穹愣了一下。
池骋继续说。
“它认得你的味道,认得你的体温,认得你的一切。”
“上辈子你抱了它那么多年,它的身体比你更早认出你是谁。”
吴其穹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池骋。
“那为什么这辈子,你不从汪硕手里把小醋包要回来?”
池骋愣了一下。
他看着吴其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汪硕那个人——”
他顿了顿。
“他有心理疾病。”
吴其穹的眉头动了一下。
池骋继续说。
“而且他这个人,特别偏执。”
“当时——”
他又顿了顿,低头看着吴其穹。
“我还忙着照顾你这个小混蛋。”
吴其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谁、谁是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