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其穹愣了一下。
然后他反应过来——经常哑?
为什么经常哑?
因为——
他的脸“腾”地烧起来,一把抓起枕头就往池骋脸上砸。
“池骋你他妈给我闭嘴!!!”
池骋笑着躲开,枕头砸在他肩膀上,又弹回床上。
吴其穹瞪着他,胸口起伏,脸红得能煎鸡蛋。
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手,把吴其穹重新揽进怀里。
“行了行了,”他说,声音带着笑,“不逗你了。”
吴其穹埋在他胸口,愤愤地嚼着润喉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神经病。。。。。。买个润喉糖都能想那么多。。。。。。”
池骋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不是我想得多,”他说,语气无辜得像只大型犬,“是未雨绸缪。”
吴其穹噎住了。
未雨绸缪?
这人把这种事叫未雨绸缪?
他抬起头,瞪着池骋,眼神里写满了“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池骋眨眨眼,一脸坦然。
吴其穹深吸一口气。
又吸一口气。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回池骋胸口。
算了。
懒得跟他计较。
反正润喉糖挺好吃的。
池骋低头看着他那副小表情,眼里全是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吴其穹的头发。“大宝。”
“干嘛?”
“你知道这盒润喉糖能管多久吗?”
吴其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池骋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