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节奏。他不再是被动地站着,也不再是任由吴其穹毫无章法地动作。
他开始带着吴其穹走,缓慢地,以一种近乎沉静的耐心,引导着他。
很慢。
慢得像月光从窗格移到床沿,慢得像深夜里听见自己的心跳。
吴其穹被迫仰着头,眼角已经洇出薄红。他的腮帮子开始发酸,下颌骨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撑开,酸胀感从两颊蔓延到耳根。
他想退,后脑却被那只手轻轻按住——不是强迫,只是告诉他:别急。
池骋垂着眼看他。
那目光落下来的时候,吴其穹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什么笼罩住了。不是压迫,是覆盖。像冬夜里忽然有人给他披上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
他只能继续。
舌尖发麻,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像是哽咽,又像是别的什么。
池骋的呼吸渐渐沉了。
但还是慢。
慢到吴其穹能感知到他每一次细微的变化,慢到时间像是在这一刻被拉长成丝线,一圈一圈缠绕上来。
他的眼眶彻底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几个呼吸——池骋按在他后脑的手忽然收紧,指节陷进他的发丝里,又很快松开。
吴其穹偏开头,剧烈地咳了两声,眼角挂着将落未落的泪。
嘴唇是红的,微微肿着,月光照在他脸上!
池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片刻后,他拉吴其穹起来,趴在自己胸膛,和吴其穹平视。手指抬起来,在他唇角蹭了一下。
“学会了吗。”他问,嗓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事后的沙哑。
吴其穹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
池骋顿了顿,拇指又在他唇角按了按,这次更轻。
“下次别这么急。”他说,“慢慢来。”
吴其穹趴在他胸口,耳朵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能听见池骋的心跳——比他想象的要快。
那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是某种隐秘的答案。
他闷声问:“你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