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开池骋,想骂他不要脸,想维持住自己“硬汉”的人设——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因为池骋抱得太紧了。
而且。。。。。。
他好像也没那么想推开。
最后他只能小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池骋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行了,”他说,松开一点,“去睡觉吧。”
回到床上,吴其穹一个翻身,主动滚进池骋怀里。
池骋愣了一下,低头看他。
吴其穹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但那颗脑袋拱来拱去的,跟只找舒服窝的小狗似的。
池骋笑了,伸手把他揽紧。“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吴其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不行吗?”
“行,”池骋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太行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吴其穹在他怀里蹭了蹭,又蹭了蹭。
池骋低头看他:“怎么了?”
吴其穹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个。。。。。。今天。。。。。。要不要。。。。。。”
他说不下去了。
池骋挑眉:“要不要什么?”
吴其穹的脸烧得厉害,但还是梗着脖子,硬邦邦地说:“要不要帮你。。。。。。就是。。。。。。那个。。。。。。”
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帮我?”他故意问,“帮什么?”
吴其穹抬起头,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