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弟已经彻底走火入魔,病入膏肓了!
什么重生,什么追妻,什么养成……全都是他大脑受损后产生的荒谬妄想!
当务之急,不是陪他发疯,而是必须采取强制措施,立刻、马上、把他扭送到专业医疗机构进行救治!越早干预,治愈的希望越大!
至于手段……郭城宇眼神一凛,手指悄悄收紧。
对不起了,兄弟。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为了你的后半生不沦为法制节目或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为了不让你真的走上违法犯罪的不归路……
哥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肌肉暗暗绷紧,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池骋的后颈——那是他记忆中击打后比较容易致人短暂昏厥、又相对安全的位置。
车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车厢内却弥漫开一股山雨欲来的、近乎悲壮的凝重。
郭城宇屏住呼吸,计算着距离和角度,心里默念:
三。
二。
一……
就在他蓄势待发、手臂肌肉即将爆发的千钧一发之际——
“郭子,”池骋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的路况,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你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是想给我松松筋骨,还是……”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转过脸,给了郭城宇一个似笑非笑、却带着洞悉一切寒意的眼神。
“……想给我后脑勺来一下,送我去见周公?”
郭城宇浑身一僵,蓄满力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为民除害”、“大义灭亲”的悲壮表情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一种被当场抓包的、混合着尴尬、惊慌和“卧槽他怎么知道”的懵逼。
池骋嗤笑一声,收回视线,语气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却莫名让郭城宇后颈发凉:
“省省吧。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加上现在这副酒还没醒透、手脚发软的德性……”
他轻打方向盘,车子流畅地拐过一个弯。
“想偷袭我?”
“再练十年,或许……能摸到我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