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明天我要去见几个人。”
“谁?”
“意大利足协的人,欧足联的人,还有……”
我顿了顿,说:“德国人。”
莫吉愣了一下:“德国人?”
我说:“韩国下一场对谁?”
莫吉说:“德国。”
“那就对了。”我说,“你必须得让德国人意识到这是什么样的对手。”
622
第二天上午,我先去了意大利足协,足协主席卡拉罗在办公室里等我。
我进去的时候,他站起来,和我握手,说:“卢波主席,请坐。”
我坐下,他也坐下,看着我,说:“昨天的比赛……”
我说:“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他点点头,没说话。
我说:“那场比赛,您看了吗?”
他说:“看了。”
我说:“您怎么看?”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卢波主席,有些话,我能说,但我不能说,有些事,我能做,但我不能做,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说:“不明白。”
他苦笑了一下,说:“意大利输了,我们很愤怒,但那是在韩国,在人家主场,裁判是厄瓜多尔人,国际足联派来的,我们能做什么?抗议?申诉?有用吗?”
我说:“有没有用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他说:“卢波主席,您是生意人,您应该知道,有些时候,认栽是唯一的选择。”
我看着他,说:“卡拉罗主席,我是生意人,但正因为我是生意人,我才知道,被人欺负了不吭声,下次他还会欺负你。”
“我不要求足联做什么,我只是告诉您,我要做点什么,至于您跟不跟,是您的事。”
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回头,说:“对了,下周的欧足联执委会,我会提议讨论裁判选派制度,到时候希望您能支持。”
他看着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