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托德和布朗听到我的话那可真是头冒白气,我感觉就差拍着胸脯给我立军令状了。
当然暂时没立。
于是我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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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是让·托德和罗斯·布朗啊!”
我摊开手,语气里充满理所当然的信任:
“一个能把法拉利从低谷带回巅峰、管理着世界上最复杂精密赛车团队的领袖;另一个是能用扳手和图纸变出冠军赛车的工程魔法师——”
“想想你们这些年克服的困难:应对fia那些恨不得用游标卡尺量你们鼻毛的规则,在零点几秒的差距里和迈凯伦、威廉姆斯绞杀,把成千上万个零件组装成一台能承受几百个g力还跑得飞快的怪物……”
我越说越快,看到他们虽然努力保持严肃,但嘴角那丝被戳中痒处的抽动是藏不住的。
“现在,我不过是请你们,暂时忘掉那些烦人的规则,丢掉空气动力学那些为了下压力抠到极致的条条框框,”我压低声音,“纯粹地、自由地,用你们积累了一辈子的经验和直觉,去造一个超大号玩具。”
“——一个给世界上最著名的黑暗骑士用的、能真正跑起来、跳起来、甚至可能飞’下的终极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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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玩具”这个词咬得很重。
对于这些将赛车视为生命一部分的男人来说,“造一个不受规则限制的终极玩具”,这个诱惑力,可能比任何商业合同都大。
布朗的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这次节奏更快了。托德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是他准备深入讨论时的姿态。
“卢波女士,”托德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但眼底的兴趣显而易见,“请说得更具体一些。您想要的这辆蝙蝠车,它需要达成什么目标?它的使用场景是什么?预算和时间框架是怎样的?”
我告诉他:“没有任何目标,越帅越好,越快越好。”
“预算无上限——时间的话,半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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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我竟然能看懂他们的眼神。
几个工程师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
罗斯·布朗的眼镜终于滑到了鼻尖,他伸手扶了扶,深吸一口气:“老板,‘没有目标’是工程学上最可怕的目标。越帅越好是主观判断,越快越好则涉及功率重量比、传动效率、空气动力学等无数客观参数,而它们往往是互相矛盾的。”
他顿了顿,试图让语气更委婉些:“这就像您说‘请给我做一道最好吃的菜’——您需要告诉我们,是中餐还是西餐,是素食还是荤菜,预算多少,用餐场合是什么。”
托德则更直接:“没有明确的技术指标和安全标准,我们无法启动任何项目,哪怕是个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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