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洛也肯定不会让我做这种事情的,嗯,应该,大概吧。
但是我真的很讨厌这种所谓的“哎呀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灰色的黏糊糊的你得学着咽下去这种馊味”——谁会主动吃抹布啊!我寻思我也不是夏*杰啊!哪怕是夏*杰也不是主动吃抹布的啊!
于是我做的决定就是,让这个世界,先学会消化一下我的规则。
不用吼,用账本说话。
数学……不对,数字,数字可比呐喊声难糊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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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足协来的,友好提醒。
对方那措辞可以说是相当严谨,核心思想就一个:某些“合作默契”要是没到位,电视转播分成的到账日期嘛……就可能变得比较有弹性。
我听完,慢悠悠喝了口咖啡。
嗯,新换的豆子果然不错……苦得挺纯粹。
“弹性多久?”我问。
对方报了个时间范围。
“明白了。”我放下杯子,杯子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你当我缺你那点啊,f*ckyou。”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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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素质。
我学所有语言都是从脏话开始学的。
德意志粗口,法兰西粗口,英格兰粗口以及意大利粗口。
……也就是他听不懂我的方言。
啧,我用方言骂人的时候最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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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不觉得人家愤懑不平挂电话是我的脏话的问题。
纯粹对面没理。
而我们当天下午,俱乐部官网悄无声息地挂出一则公告。
标题是《关于聘请德勤(deloitte)进行独立全面审计及后续财务信息披露的声明》。
没提公平没喊冤,也没煽情说为了球迷,就干巴巴地说了件事:我们要查账,查完会把能公开的部分,像发体检报告一样摊给你们看。
我的小埃莉诺拉看着文件托眼镜:“老板,要不要加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