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
他的眼神在问:你怎么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强迫自己保持面部肌肉的静止,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对他点了点头。
一个冷静的、带着某种深意的点头。
是的,是我。稍安勿躁。
舒马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迅速转回头,看向正在发言的财务代表,但谁都看得出,他的注意力已经彻底飞走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下颚线绷得紧紧的。
让·托德似乎察觉到了身边车神的异常,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舒马赫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但脸色依旧难看。
会议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
舒马赫不再像之前那样积极发言,他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却再也没有投向后方,仿佛在刻意回避。
中场休息的铃声终于响起。与会者纷纷起身,走向茶水间或吸烟区。
我坐在原位没动,等待着。
果然,不到一分钟,阴影笼罩了我。
舒马赫站在我面前,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凝结着冰与火的眼睛俯视着我,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解释。”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现在。否则我立刻让安保把你请出去,并以涉嫌商业间谍的名义报警。”
此刻任何伪装或敷衍都是愚蠢的。
我说:“我是被请来的。”
够了吕布!你不要再说这种挑衅的话了!!!
讲真的,如果不是因为我顾忌朋友之间的关系,我可能会说一些更加……嗯,不着边际的话。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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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蝙蝠侠,”我说,“布鲁斯韦恩,哥谭阔佬。”
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