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入。
车门打开,刘易斯·汉密尔顿走了下来。
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戴着帽子,看起来平静如常。
没有寒暄,只有简短的握手和点头。
迈克尔上前,用工程师的语言,快速而精准地介绍了赛车的几个关键特性和今天的测试程序。
汉密尔顿听得极其专注,偶尔插话询问一两个细节,问题直指核心。
然后,他走向赛车。
223
坐进驾驶舱,调整座椅,连接方向盘,与工程师进行最后的通讯检查。
一切流程对刘易斯·汉密尔顿来说如同呼吸般自然。
当他戴上头盔,面罩落下的一刹那,那个温和的刘易斯消失了,只剩下车手汉密尔顿。
第一轮,系统检测圈。
赛车平稳地驶出,一圈后回来,工程师们飞快地检查数据。
第二轮,逐渐推进。
汉密尔顿的圈速开始稳步提升,但远未到极限。
通讯频道里,他的声音平稳,反馈清晰:“转向在高速弯入口有点敏感,但尾部非常稳定,出弯牵引力惊人。”
第三轮,他开始试探。
几个高速弯角,赛车以越来越晚的刹车点和越来越激进的走线划过。
维修站里,盯着实时数据屏幕的工程师们开始发出低低的吸气声。
某些弯心的横向g值曲线,已经超过了我们内部测试的最佳数据。
“我的天……”卡尔喃喃道,“他这么快就找到感觉了?”
迈克尔双手抱胸,紧紧盯着监控画面。
224
第四轮。
汉密尔顿要了新的软胎。
赛车再次驶上赛道。
这一次,完全不同了。
没有多余的试探,从维修站出口开始,vf-24就像被解除了最后一道封印。
引擎的咆哮声变得高亢而连贯,换挡的冲击通过监控画面都能感受到那股狠劲。
它在直线上像炮弹一样射出,在刹车点象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摁住,然后在弯道中划出令人心悸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