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被骤然聚光灯和巨额周薪惯出来的漫不经心。
“教练,我……”
“解释的话留给法官和你的经纪人。”
张樟打断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下。回答我几个问题。”
乔乔忐忑地坐下。
“第一,知不知道这是第三次?”
“知道……”
“第二,知不知道如果驾照吊销,会影响训练和比赛?”
“知道……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张樟挑眉,“你可以保证永远不迟到?在曼彻斯特的早高峰?”
乔乔不说话了。
“第三,”张樟身体前倾,盯着他,“你开着30万镑的车,在限速60的路上开到90,是为了测试车的性能,还是测试你自己脖子够不够硬,或者测试俱乐部的公关和律师团队够不够强?”
乔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你的速度应该在球场上,在对方后卫身后,而不是在居民区的街道上。”
张樟靠回去,语气缓了缓:
“俱乐部会尽力帮你处理法律问题,但这是最后一次。明白吗?”
“明白,教练。”
“另外,从今天开始,直到这件事有最终结果,你的车停俱乐部车库。训练和比赛,坐球队大巴,或者让住在附近的队友捎你。如果有一次迟到,”她顿了顿,“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真正无聊的基础体能训练是什么强度。从早到晚那种。”
乔乔猛地点头。
“出去吧。顺便把马可欣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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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可欣进来时有点懵,大概以为自己也犯了什么事。
于是一进来就双手抬高:“是的,我有罪。”
我发出一声惊天爆笑。
张樟却只是问他:“你家是不是和乔乔顺路?”
“啊?对,隔两条街。”
“这段时间,早上负责把他捎来。盯着他,别让他睡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