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迈开步子。
在音驹众人沉默的注视下,他走到研磨面前。
然后他伸出手。
研磨低头看着那只手,愣了一秒。
那只手很干净,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
打得很开心。及川说。
下次,研磨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会赢。
及川愣了一下轻轻的笑了,可惜这是一场无法重来的比赛了。
这是属于三年级的最后一个春天。
黑尾的手掌在研磨背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那具身体里剧烈的心跳和颤抖的呼吸。
他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海信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他向来是这样,在队伍里总是最稳的那个。
可此刻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黑尾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张开手臂。
海信行愣了一下,然后往前迈了一步,被黑尾拉进怀里。
夜久从旁边走过来,三个人就那么抱在一起。
黑尾用力拍了拍他们的背。
辛苦了。
就这么三个字。
海信行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夜久把头抵在两人中间,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
他们的手在彼此背上拍着,一下,两下。
三年。
从入学到三年的春高预选赛,到东京都的比赛,到合宿,到今天的全国大赛。
就这么结束了。
黑尾松开手,低头看着站在原地的研磨。
研磨。
研磨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