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佐佐木先生点点头,继续往下推。
岩泉一从旁边经过,手里拿着水壶。
他看了一眼及川彻在明恋对象面前强忍着不变形的表情,嘴角翘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教练那边。
入畑教练正在和沟口教练说话,战术板搁在膝盖上,上面画着几道新的线。
下一场出来了。沟口教练说:音驹刚结束的比赛,三局拿下的。
入畑教练点点头,目光落在战术板上。
东京集训他顿了顿,真是不白来啊
确实越打熟人越多,也算得上有准备了。
入畑教练的笔尖在战术板上敲了敲。
以防守出名的音驹
确实不容小觑。
及川。
及川彻闻声偏过头,肩上的筋膜刀跟着动了一下。
佐佐木先生的手稳稳停在原地,刀口没有移位。
入畑教练说:你先休息,等会儿一起看录像。
及川彻点点头。
佐佐木先生继续处理他的肩膀,筋膜刀在皮肤上滑过,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及川彻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某个点上。
小池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空荡荡的场地。
工作人员正在清理地板,拖把推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水痕。
记分牌已经被翻回0-0,等着下一场比赛的双方把数字填上去。
小怜。
及川彻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冰袋还有吗?
小池怜低头看了看脚边的保温箱。他打开盖子,翻了一会儿,拿出一只冰袋。
及川彻伸出手。
但小池怜没有把冰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