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终于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牵扯到身上的淤青,带来丝丝痛感,却奇异地让他感觉好受了些。
是,是小岩真可怕。
怜呢?及川彻好奇的发问。
枭谷的三桥老师过来了,怜好像去跟他们吃饭了。
三人选择的是一家离学校不远、颇为安静的日式定食屋。
木质移门,暖帘低垂,内部是简单的榻榻米隔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烤鱼和高汤的香气。
小池怜坐在三桥留美子和云雀田对面,显得有些局促。
他身上还穿着青城的运动外套,头发微微汗湿,眼角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与这安静雅致的环境格格不入。
云雀田招来服务员,熟练地点了几份招牌定食和饮料,态度随和自然,仿佛只是寻常的长辈带着子侄吃饭。
这里的烤鲭鱼定食很不错,鱼肉肥美,烤得火候恰到好处。云雀田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年少成名的花滑天才说,试图缓解他的紧张:运动过后,需要补充优质的蛋白质。
是谢谢您。小池怜低声道谢,声音还有些沙哑。
三桥留美子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落在小池怜身上,开门见山:云雀田吹,这届排球国青队的教练。
小池怜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国青队教练?
云雀田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三桥的介绍。你好小池君,总听留美子和佐藤前辈提起你。
先吃饭吧,边吃边聊。他示意道。
小池怜依言拿起筷子,动作依旧有些拘谨,但比起刚才放松了一点。
你什么时候去外训,怜?三桥留美子拿起茶杯,语气自然地切入正题,仿佛在询问一件早已安排好的事情。
三桥老师的信息网果然厉害啊
外训明明是才刚刚敲定的事情
明年年中,不过克里斯教练下个月就会先过来旅行一段时间,顺便教我。
外训你自费?
对。小池怜点了点头。
三桥留美子闻言,了然地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她显然对小池怜的家庭情况,尤其是他母亲留下的那笔相当可观的遗产有所了解。
那就好。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