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维克托朝着摄像头温和地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他的注意力便完全回到了勇利身上。
他俯下身,手臂从后方环抱住勇利的肩膀,形成一个坚实而温暖的庇护所,下巴轻轻抵在勇利的发顶,低声用俄语喃喃道:我们勇利,做得很好辛苦了。
勇利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地靠进维克托的怀抱里,一直强撑的平静面具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悄然碎裂,他抬手覆住维克托环在他胸前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池怜静静地注视着屏幕里相拥的两人,没有出声打扰。
他能感受到那份无需言语的深厚情感与支持。
那么,勇利前辈,维克托前辈,我就不打扰了。过了一会儿,小池怜才轻声开口,请好好休息。前辈,晚安。
维克托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勇利也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对着镜头挥挥手:晚安,怜。比赛也要加油。
视频通话结束的界面弹了出来,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小池怜自己沉默的脸庞。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风声。
小池怜握着尚存余温的手机,在原地坐了很久。
圣彼得堡
结束通话后,维克托并没有松开怀抱,反而将勇利搂得更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勇利肩膀轻微的颤动。
哭出来也没关系哦,
维克托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吻了吻勇利的耳尖:做出了这么重要的决定,勇利真的非常勇敢。
勇利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的声音传来:只是突然觉得,真的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了
这不是再见,是新的开始。
维克托轻轻摇晃着他,像在安抚一个孩子,而且,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到最后,陪你走向下一个阶段。
勇利抬起头,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但眼神已经清澈了许多,他看着维克托近在咫尺的、写满爱意的脸,心中那股彷徨与酸涩渐渐被暖流所取代。
他点了点头,主动凑上前,在维克托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依赖和感谢的吻。
这么多年以来。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谢谢你
宫城县体育馆内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