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吃痛,总算收回视线,不满地瞪向自家幼驯染。
iwa酱!很痛啊!
痛才能让你清醒点。
岩泉一抱臂看着他,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你刚才那样子,像是护蛋的母鸡
什么母鸡!
及川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些。
我只是只是作为前辈,关心一下后辈而已!那个白毛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态度那么差,万一把小怜带坏了怎么办?!
后辈?
岩泉一挑眉,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你对渡亲治,可没关心到差点在体育馆跟人打起来的地步。
及川彻语塞,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棕色的发丝被揉得更乱。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岩泉一追问,目光紧紧锁住他。
因为小池怜是你看中的、有潜力的新人?还是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
你单纯看那个雾岛不顺眼,因为他和小池怜关系亲近,让你觉得自己的所有权被侵犯了?
所有权?!及川彻像是被这个词烫到,猛地提高了音量,引得附近几个正在喝水的队员都偷偷看了过来。
他扯出一个惯有的、带着点轻浮的笑容,iwa酱你在说什么啊?及川大人我只是惜才!
岩泉一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和明显底气不足的辩解,他抬起手,用力戳了戳及川彻的额头。
至少表面收敛点。
而且,能拿到青年组大满贯的运动员,也不像是什么需要你过度保护的类型。
及川彻捂着被戳痛的额头,龇牙咧嘴,却没再反驳。
入畑教练洪亮的声音响彻体育馆,适时地打破了这边略显凝滞的气氛:
休息结束,都打起精神来。
绕场跑十圈,及川二十圈,然后分组进行防守练习!
主将,整队。
已经走远的雾岛律和小池怜,正并肩走在青叶城西的校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