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随天帝多年,亲眼见证过三界动荡,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受到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重。
魔印松动至此,天帝亲征已是必然。
可重新封印这道裂开的魔印,只有他知道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修补,而是要以自身神力为引,强行将溃散的符文重聚,将溢出的魔气逼回。
这过程中,魔气的反噬会顺着神力的轨迹钻进体内,侵蚀仙元,甚至可能……伤及本源。
当年封印魔王时,上代天帝便因此折损了全部修为,险些仙元溃散。如今这道魔印历经万年,早已与北境的地脉相连,强行重封的反噬,只会更甚。
仙官偷偷抬眼,瞥见天帝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到丝毫犹豫。
他喉头微动,想说些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此时的云楼宫。
敖丙堵在殿门口,挡住哪吒的去路。
“你刚才去哪了?”
哪吒被堵在门外,刚打完架的戾气还没完全散去,闻言挑眉,也没好气,指尖戳着敖丙的肚子:“你管我去哪了?先说说你自己,是不是喝酒了?”
“哪吒!”敖丙声音有些冷。
刚才还没好气的某人好像小狗呜咽一声就败下阵来,收回手,小声嘀咕:“我刚才去揍了那个花神一顿。”
“你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打出事来怎么办?”敖丙说他。
“他可老抗揍了,打不死。”哪吒摆摆手,目光落在敖丙微隆的小腹上,语气又沉下来,“我不管他,我就问你,到底喝没喝酒?”
“我没喝,味道是衣服上的。”敖丙知道哪吒是关心自己,哪怕心里堵的想给他两下,也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真的?”哪吒盯着他的眼睛。
“自然是真的。”敖丙迎上他的目光,眼底坦荡,将身子往他面前凑了凑,“不信你闻闻。”
哪吒哪还顾得上闻,人都送怀里来了,岂有不吃的道理。
方才憋着的火、打人时的戾气,此刻全化作了别的心思。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就覆了上去。
哪吒含糊地哼了一声,勾勾缠缠的,连咬再磨,像是不尝出点酒的味道誓不罢休。
“别…”敖丙喘不过气,抬手推他。
哪吒嘴动手也没闲着,解衣带完全肌肉记忆。
感觉门外一阵清风带着凉意,他索性将人打横抱起,转身进了殿,一脚踹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