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看着那些深深浅浅的刀痕,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练刀的样子。
“勤奋是好事。”严胜说。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第三天,他们正在院子里喝茶的时候,一个人从山上跑了下来。
那人速度很快,脚步声大得像是在擂鼓,他一路冲过来,稳稳地停在了院子里。
“权治郎!俺来了!”
是伊之助。
炭治郎看到他就笑了:“伊之助,你怎么来了?”
“俺想你了!”伊之助理直气壮地说,“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然后他看到了坐在廊下的严胜和缘一。
伊之助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
“你——你们——”他指着严胜和缘一,手指都在抖,“你们是那个——那个很厉害的前辈!”
严胜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伊之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朝他们摆出架势。
“来打一架吧!”他的声音大得整座山都能听到。
严胜的嘴角动了一下。
缘一看了看伊之助的野猪头套,又看了看严胜,然后一招就给他打趴下了。
那天下午,伊之助再也没提过这事。
五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伊之助盘着腿坐在凳子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天妇罗,嘎吱嘎吱地嚼着,和炭治郎聊得热火朝天。
……
他们在云取山住了五天。
五天里,严胜和缘一跟着炭治郎去砍过柴,跟着祢豆子去采过野菜,还跟着伊之助去了山涧里抓过鱼。
伊之助抓鱼很厉害,手一伸就是一条,甩到岸上啪嗒啪嗒地跳。严胜看着那个野猪头套在水里扑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缘一看到了那个笑,心里也忍不住跟着开心。
第五天的早上,严胜和缘一告别了炭治郎和祢豆子。
炭治郎一直把他们送到山脚下,走了一程又一程,怎么都送不够。祢豆子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她做的一些的干粮。
“前辈,以后再来啊。”炭治郎说,眼眶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