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得比刚才还惨。
他甚至没看清缘一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木刀就飞了出去。等他回过神来,缘一的刀已经抵在了他的眉心。
缘一看着他,那双眼睛平静如水。
“你的刀,太慢了。”
实弥:“…………”
缘一收回木刀,转身走回廊下,在严胜身边坐下。
实弥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看了看落在几米外的木刀。
他的嘴唇抿得死紧,脸上满是不甘,却又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过了很久,他终于弯下腰,捡起木刀。
他直起身,看向坐在廊下的两人,硬邦邦地开口:
“今日多谢前辈。”
说完,他转身就走,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头也不回。
严胜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切磋完后,两人简单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去蝶屋看炭治郎。
蝶屋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传来女孩们轻声说话的声音。严胜轻轻敲了敲门框,一个小姑娘探出头来,看到是他们,立刻行礼。
“两位前辈,是要看炭治郎吗?”
“嗯。”严胜点点头,“他醒了吗?”
小姑娘摇摇头,脸上带着歉意。
“还没有。他的伤太重了,虽然已经处理过,但身体太虚弱,可能还要再睡一段时间。”
严胜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了。等他醒了,麻烦告知我们一声。”
“好的,前辈!”
严胜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透过半开的门,他能看到炭治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他拉着缘一的手,转身离开了。
炭治郎没醒,他们也没有留在这的必要,等他醒了再来吧。
两人走在蝶屋外的石子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缘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他。
严胜也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