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祖先是叫灶门炭吉吗?”
他问得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炭治郎眨了眨眼睛。
“诶?我不太清楚。”
他老实地回答。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的祖先叫什么名字。家里没有族谱,没有记载,只有那个代代相传的耳饰,和口口相传的火之神乐舞。
“没关系。”
严胜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和缘一把注意力又转回到那边——柱们的争论还在继续,但耀哉似乎早有预料。他示意一旁的孩子拿出一封信,开始宣读。
“……万一祢豆子真的袭击了人类,不只是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以及鳞泷真菰、鳞泷锖兔、富冈义勇——”
小孩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都将切腹谢罪以示负责。”
炭治郎愣住了。
他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一片空白。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锖兔和义勇——
锖兔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义勇则是跪在他身边,看着地面,没什么表情。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炭治郎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大滴大滴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对不起鳞泷师傅。
对不起真菰师姐和两位师兄。
他们竟然要用自己的命,来给自己和祢豆子担保。
他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哭什么?”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把一块布塞到他手里。
炭治郎抬起头,泪眼模糊中,他看到缘一站在自己面前。
那张脸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
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