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学习剑道的冬晴悠在处理伤势这一方面似乎比他们所有人都精通,交给他也没什么问题。
水蓝发的少年捡出了能用到的药物,顿了一下,还是从医药箱里压箱底的地方摸出了一个小盒子,在与幸村精市擦肩而过时,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幸村精市立刻会意,不动声色地从旁边椅子上取了一块湿毛巾,展开搭在真田弦一郎的膝盖上。
冬晴悠跟着他的动作蹲下,打开了那个小盒子,里面是透明色的药膏,这是很久之前一期一振从时政那边带回来的东西,专治运动创伤,效果比市面上任何药都要好,对待他们这些打网球的可谓是奇效。
当然,柳莲二知道这药的价格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势要把它当传部宝一样供着,要用在刀刃上。
现在就是刀刃了。
冬晴悠手上沾了一点药膏,抹匀,而后从毛巾下碰上了真田弦一郎的膝盖,他的动作规规矩矩,按部就班地做着按摩,看起来和普通的上药没什么两样。
只是在毛巾的遮掩下,有水蓝色的灵力浮动着,混合进药膏里,悄无声息地钻入皮肤顺着血管蔓延,渗进受损的肌肉和韧带里,悄无声息地修复着它们。
药膏确实管用,但不适合应对这种需要即时起效的场合,相比之下,他的灵力就方便多了。
真田弦一郎原本正咬牙忍耐着膝盖传来的刺痛,做好忍到比赛结束然后明天爬不起床的准备,但在自家幼驯染手下,那股刺痛却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凉又舒服的感觉,像又温水流过,一点点抚平那些疼痛的地方。
真田弦一郎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膝盖,又看了看冬晴悠:“冬冬,这……”
这药这么管用吗?
冬晴悠懒得理他,头也没抬,只给他留了一个发旋,幸村精市为了掩盖冬晴悠的特殊性,顿了一下,昧着良心再度报了一下这小盒药膏的价格。
真田弦一郎:“……”
好多个0。
冬晴悠好容易完成了治疗,撤开手,拿真田弦一郎膝盖上的毛巾擦干净手上残留的药膏,在真田弦一郎试图表达什么的前一秒,很果断地把毛巾糊到他脸上。
少年面无表情:“打你的比赛,别多问。”
他最讨厌这种任性的不顾自己身体的同伴了——他自己除外。
真田弦一郎揪掉自己脸上的毛巾,识趣地闭上了嘴,有些事不是现在该问的,比起这些,还是眼前的比赛更加重要。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现双腿无比轻盈,比之前还要舒服。
算了。
不管是什么等比赛结束再说吧,现在他要上场比赛了。
不过相比起充满电恢复状态的真田弦一郎,对面的手冢国光就没这么好运了。
零式发球和手冢领域的逆运用对他的手臂伤害太大了,此刻手肘泛青泛紫,龙崎教练苦口婆心地说着什么,但他的态度异常坚决,摇了摇头,示意还要继续比赛。
青学的选手区里,有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一道极其弱小的声音从背后的观众席传来:“那个,我们要不要……问问立海大那边用的是什么药?”
“他们会给我们吗?这种场合,比赛呢……而且他们好像完全没有想给我们的意思。”
“不至于这么狠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