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被夸了。
这时,切原赤也换好衣服从里间出来,看见这场景,好奇地问:“什么什么?悠前辈的画居然真的有用吗?”
“有用。”
柳莲二站起身:“比某些人只会用蛮力的方式好得多。”
切原赤也:“……柳前辈你是在说我吗?”
柳莲二:“没有哦。”
切原赤也挠了挠头。
丸井文太:“噗!”
收拾完之后,众人开始陆续离开部活室。
立海大的校园在傍晚时分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冬晴悠和幸村精市并肩走着,真田弦一郎跟在旁边半步远的位置,三人影子在路灯下被拉长、缩短、又拉长。
幸村精市突然问:“过段时间有空吗?”
冬晴悠侧过头:“有啊,怎么啦?”
“我要去东京交绘画比赛的报名表,要一起去吗?”
冬晴悠的眼睛瞬间亮了:“要!”
他答得太快太急,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才放慢语速,故作镇定地补充:“反正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啦,东京逛逛也挺好的……不过,就算不是这样,我也会和你一起去的。”
幸村精市眼底泛起笑意,很轻地点了点头:“嗯。”
真田弦一郎在一旁听着,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对话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仔细想想又感觉这一切好像只是普通的幼驯染之间的约定。
可能真的是错觉。
他这么想着,把心里那点微妙的不协调感压了下去。
*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立海大网球部的新生淘汰训练仍然在如期进行。
而正如柳莲二预测的那样,报名时乌泱泱的人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第一天还有上百多号人,到第三天就只剩下了六十多人。
其实立海大的训练内容并不复杂,但强度很大。晨跑、挥拍、步法练习之类的,每天都在重复,枯燥得像拧紧的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