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没太理解这话里的深意,但比赛在即,他选择放弃思考,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比赛本身。
“要来了!”
少年高高抛起网球,猛地挥拍。
“砰!”
看见他的发球,冬晴悠挑了挑眉。
这一球的球速和力道确实不俗,带着破风声直飞过来,在同龄人甚至许多高年级中都算得上出色,若是换成立海大的普通部员,说不定还真会让他得手。
怪不得会这么嚣张,原来确实有足够的实力来作为托底啊。
但很可惜,他现在碰上的是自己,算是一脚踢在了钛合金钢板上吧。
水蓝发的少年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轻轻一抖手腕,球拍便精准地迎上来球,颇为轻描淡写地一抽。
“砰!”
下一秒,网球以更快的速度化作一道黄色残影,几乎是贴着切原赤也的脚边飞过,落地,而后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后方。
“什……?”
好快!
切原赤也瞳孔一缩,猛地转头看了看地上的球,又看看对面依旧笑眯眯的好心前辈,迅速回神:“什么嘛!再来!”
他再次抛球,用了更大的力气挥出。
“砰!”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冬晴悠那看似轻松写意、却密不透风的回击。
“砰!”
“再来!”
“砰!”
“我不信!再来!”
这场不伦不类的比赛没有裁判,自然也没有人计分,因此在冬晴悠有意无意的“纵容”下,切原赤也打完了不知多少个发球局。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速度、力量,甚至是刁钻的技巧、观察力……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不可摧的墙壁,被悉数瓦解。
站在球网对面的前辈始终带着那副游刃有余的微笑,任由他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落下,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会输的。
这样会输的。
巨大的压力和无力的挫败感如同潮水般缓慢地淹没了切原赤也,直到他彻底体力耗尽,弯着腰剧烈喘息,喉咙里甚至泛起了血腥味。
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