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直接把一八七高大个子的周时潋直接按倒床上,伸手就开始掀他衣服。
周时潋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后,也干脆这样享受了。
他身姿懒散地躺在床上,任由宁蔚对一通乱摸,等将他上衣脱得一干二净后,他挑眉道:“满意吗?”
宁蔚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我没跟你在开玩笑。”
不过他身上的确没有伤。
那想必……
她又开始打算去解周时潋的裤子。
周时潋笑容微变,按住腰间的那只软手,嗓音嘶哑道:“确定要解掉?”
宁蔚嗯了声:“我看看是不是下半身撞到了。”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说的这句话有歧义,周时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松开手,一副摆烂的样子。
“行,我的身体,你想做什么都行。”
宁蔚抬眸瞥他,现在她真没心思跟他闹着玩,直接伸手就把他裤子解开。
今天出来玩,他穿的是一身比较休闲的裤子,也没皮带,扣子解掉,拉链拉下来就轻松了。
宁蔚很快就把周时潋脱得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
当休闲裤从他身上褪下来后,宁蔚的目光很快就被膝盖的那块伤口吸引。
他身上的裤子是黑的,导致流了血也看不到。
宁蔚脸都白了,问他:“怎么这么严重,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周时潋朝那看过去,眼里也掠过一抹惊讶,他扯了扯唇:“我知道膝盖被撞到了,但真没想到……”
他话没说完,宁蔚嗓音哽咽,直接哭了出来:“我要是不带你回来,你可能还在流血,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宁蔚哭了后,周时潋心神微乱,他抿着唇坐起身将宁蔚抱在怀里,解释道:“没事,小伤而已,一会儿清理了消个毒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才不是!”宁蔚起身从屉子里找打了医药箱。
好在别墅里的东西都很齐全,纱布碘伏药酒都有,宁蔚一边流泪,一边给他清理伤口,瘪着嘴说:“流这么多血,该有多疼啊。”
周时潋心里一阵柔软,他很不配合地慢声笑了起来。
宁蔚听他还笑得出来,给他把伤口贴好了之后,眼泪都没擦干,这样瞪他:“你怎么还能笑。”
是存心想气死她吧?
周时潋伸臂将宁蔚揽入怀里,微微低垂脸颊,唇贴上她的额角,“我在想,能让你这么紧张,这摔得也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