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潋也不在意,反而语调很慢地说:“你知道七年后,我为什么和她又走到了一起?”
薛元拓按着咖啡杯的手逐渐僵硬。
他所认识的宁蔚,在高中清晰地认知到和周时潋的差距,并且在分开了那么多年的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去靠近周时潋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他冷笑,“周先生倒是痴情种,不止七年忘不了她,还蓄意谋划了接近她的事。”
周时潋:“蓄意没错,但……”
话到此处,他有意顿了会,凉薄的眼神上下扫视薛元拓。
“那要是没有那台她看的极其重要的钢琴,我也没机会可以那么容易就接近到她。”
钢琴……
薛元拓冰冷的面容明显有了变化,他皱眉问:“钢琴在你那?”
周时潋淡声说:“一点机缘巧合罢了。不过我最该感谢的人还得是薛先生才对,当初要不是你把那台钢琴卖出去,也不会几经转手,到了我的手中。”
那台钢琴便是七年后,让周时潋和宁蔚联系起来的重要因素。
薛元拓微微怔神,“我?”
周时潋笑得很无辜,“没错,就是你呢。”
“难为你说了这么多的话,但你口中的宁蔚,实话是我听听就得了,还真觉得我会当真?”
他说的很慢,语气却无比坚定,“我的妻子是怎样的人,她是如何爱着我,想必没人比我更清楚。”
说着,周时潋脸上的笑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狠戾的神色,“至于你父亲和我岳父之间的恩怨,你放心,真相我会调查的一清二楚,欠你们薛家的,我周时潋不会少你们一毛钱。”
薛元拓情绪逐渐失控,咬牙道:“恩情是能还得清的?”
周时潋轻扯了下唇角,“那就用钱砸,你要多少报个数。”
薛元拓冷冷直视他,“不必了,我们薛家也不缺钱。”
周时潋蹙眉,“那你跟我扯半天。”
他已坐得不耐烦,随后站起身轻轻扯了扯衣服,慢条斯理地说:“你要是还敢私下纠缠宁蔚,我也不介意采取一些法律手段。”
薛元拓目如寒霜:“你敢。”
周时潋笑,“你认为我敢不敢?”
这幅笑容一瞬间让薛元拓回到了高中时期。
当初在佑原一中,周时潋是学校中最出风头的人物。
女同学爱慕他,男同学羡慕他,这是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吸引到最多目光的耀眼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