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还没来得及放下,脖子似乎有黏糊的湿润。
周时潋将她按在水吧前,俯下脸庞吻着从她嘴角流下的水。
一杯水以这样的方式送入了两个人的口中。
不知不觉间,宁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房间的床上的。只是等她反应过来时,事情似乎到了一种无法收场的地步了。
周时潋拉开了床头柜的屉子,取出东西,桃花眼像泄了星光似的明亮。
他身躯俯近,带着微微地喘息:“我身上还有一个禁区,也只有你能恣意支配。”
宁蔚闭着眼,眼睫轻微颤抖。
他这会反而还极有耐心,指腹刮了刮她的睫毛,逗得宁蔚不得不睁开。
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宁蔚忍不住想,他太坏了,明知道她这时候很羞耻,偏偏要她睁开眼,看着他们是如何地亲密。
在周时潋的引领性,宁蔚渐渐还是抛下了羞耻心。
他吻着她的唇、耳垂,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很快,她像是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属于周时潋的气息。
这种感觉,让她内心极其的满足。
宁蔚将脸贴上他的颈窝内,声音很小:“周时潋,能再见到你真好。”
这是她一直想跟重逢后的周时潋说的话,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直到今晚她才知道,他们之间,倘若不是周时潋一直以来的坚持,恐怕永远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她胆小了七年,但从现在开始,她想做最勇敢的宁蔚。
她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宁蔚细细小小的声音,让情。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周时潋哑着声:“宁蔚。”
他的脸靠近,桃花眼衔着水色,艳红的唇扬起,笑容里含着一抹邪气:“你说怎么办,你这样看着我,还真让我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
“……”宁蔚眨着眼:“那,那我不看了。”
他很不满,嗓音沙哑地说:“揉不进去,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嘴唇凑到她的耳畔,顿了几秒,扯着痞里痞气的笑:“比如,”
剩下那几个字消失在宁蔚的耳边,她耳尖微微颤抖,羞耻得肌肤发红,过了几秒才消化。
“……”
随后而落的便是密密麻麻的吻。
雨什么时候渐渐停了,没人知晓。宁蔚最后的记忆便是周时潋那双缱绻温柔的眼睛,比盛满星河的夜空还要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