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她的脸,眉梢微挑:“既然话都说清楚了,我俩现在算是一。丝。不。挂了?”
宁蔚一愣,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缓和回来,又因为他这句话吓得脸烫了起来,“什么啊……那是坦诚相见。”
什么一。丝。不。挂!!
周时潋笑了好一会,宁蔚忽然想起他说他气得胃疼的事。
她小心翼翼摸了下他的胃部,“真的疼么?”
周时潋按住她的手,“那只见你口头心疼,不付出点行动?”
行动?
宁蔚想到什么,连忙从他怀里下去,回行李箱里翻了半点,把胃药和止疼药都拿出来了。
她眼眸忽然,紧张兮兮说:“那你快吃点,我这里什么药都有。”
周时潋盯着那胃药,忽然问:“当时去你室友的婚礼,你给我的胃药,也是为我准备的?”
宁蔚点头,“我那时候不知道你会来,不过我已经习惯了,随身带着胃药和止疼药。”
她曾经见过他痛的几乎死去活来的样子,再也不想他承受了。
宁蔚边给他倒热水,边说:“你是不是还没吃饭?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订一份饭。”
热水刚倒好,周时潋已经站到了她身旁。
“没事,胃不疼。”
“那这水。”
周时潋推给她,“你喝,嘴唇都干了不是?”
宁蔚下意识舔了舔唇瓣,“没干……”
话没说完,周时潋已经倾身吻了过来。
亲吻了这么多次,但宁蔚还是会被周时潋突如其来的吻吓得僵硬在原地。
他的吻跟他这个人的长相一样,攻击性极强,吻得很用力,很少有温柔过。
每次一番折腾下来,她的嘴唇和舌根都几乎要麻木了。
周时潋将她抵在吧台边,掌心按住她的后脑,与她的唇舌来了一场天昏地暗的深吻。
窗外随着着雨声,宁蔚的回应引得他吻得愈发凶狠。
她几乎要喘不过气,腿都软了,被他单臂勾入了怀里。
吻毕。
周时潋微微喘气,侧脸贴在她脖颈,嗓音沙哑:“现在应该不干了。”
宁蔚舔了舔唇瓣,似乎还有他的味道,过了会小声说:“可是你湿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