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渊:“这,当然不是正事了,不过听元拓说,他和宁小姐关系匪浅,但是二人之间有了点误会,才导致宁小姐不愿意给他见面的机会,想必苏老板也不忍心自己的员工和朋友之间有误会吧?”
苏芹美笑意不减,“这个嘛,我只是工作的老板,员工的私事,我一向是不太插手。还有,我这个人别看我笑盈盈的,但是工作起来很严肃,我的员工在工作时间,是绝对不可以谈私事。”
范克渊耸肩,“那看来是不愿意了?”他扭过头看薛元拓,“元拓,我可帮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
薛元拓点头,“谢了。”
宁蔚出了办公室,脸上维持的笑意骤然一垮。
回到工位的时候,她已经没心思工作了。
一直等到了下午六点下班。
宁蔚收拾包出了工作室,果然在门口看到了薛元拓的身影。
她独身走到角落处。
很快薛元拓跟了过来。
这里视角很隐蔽,不会有人看到他们的谈话。
宁蔚冷着脸问:“你到底想干嘛?”
薛元拓淡声:“和周时潋分手。”
宁蔚冷笑,“你有病啊?”
“我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插手?”
薛元拓走上前两步,浑身散发着寒意:“自由?你有什么自由?从你被我父亲收养那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这三年你以为我不来找你,你就可以解脱了?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你根本不可能和周时潋安稳的在一起。”
宁蔚被气笑了,“那你就去死!”
薛元拓一愣,眼底的伤感一闪而过,似不可置信:“你就这么讨厌我?”
宁蔚毫不迟疑:“是!”
薛元拓沉默了片刻,“好,很好。”
宁蔚后退几步,“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了,下次再这样我就直接报警。”
“报警?”薛元拓好笑地说:“你报警有什么理由?我一没有欺负你,二,我们之间从前也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关系,不说高中那三年,就连大学里,我们也关系匪浅,你报警告诉警察叔叔什么?说你的未婚夫下班缠着你?”
“什么未婚夫,我和你根本就没有婚约!”
这时薛元拓的电话响了。
那边应该是找他有重要的事,他冷着脸挂断:“这就来。”
临走之前,薛元拓再次提醒她,“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有断。”
薛元拓走了没多久,宁蔚的电话也响了。
“还没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