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伤疤的痛,恐怕没人比他更懂。
宁蔚连忙反省自己,“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周时潋轻啧,“不过说起来……”
“什么?”
他眼神幽幽盯着她的红唇,“我还真是个意想不到的君子,硬了一整晚都没动你。”
宁蔚:“……”
“那个,时间不早了,快点送我去上班。”
盯着她慌乱逃走的背影,周时潋唇角弧度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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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弥雾,宁蔚下车前再次叮嘱:“我中午不在,你一定要记得吃饭啊。”
“知道了。”
宁蔚:“不准骗我,我会问罗霄的。”
周时潋提醒:“他昨天失恋了,你还是别找他。”
“对哦……那你还是别去刺激他了。”
周时潋笑:“行了,去上班吧你。”
送走了宁蔚。
周时潋打通了罗霄的电话。
过了十几秒那边才接通,嗓音还嘶哑的:“干嘛啊大清早的,不知道失恋的人心都是碎的吗?我警告你好好说话,不然我就去跳河了。”
周时潋:“兄弟,看你失恋了,今天给你放个假呗?”
罗霄惊喜:“卧槽?我没听错吧?你小子转性了?”
周时潋:“不过你都失恋了,放假在家也没事做,帮我查一件事呗。”
罗霄愤怒大骂:“你大爷的!周时潋,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你给老子放假,弄半天是要老子给你当助理了?”
周时潋笑了:“这不是给你找点事做?办成功了再给你放一周的假,怎样?”
罗霄犹豫。
周时潋慢悠悠道:“你小时候,要不是我拖着残躯跳下去救你,你现在恐怕……”
“行了,又拿救命之恩来要挟我,说,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