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我邻居,我俩之间有点误会,他以为我……找了个pua还冷暴力我的渣男结婚了。”
周时潋眉梢提起,指着自己:“所以,我就是那个pua你还冷暴力的渣男老公?”
宁蔚迟疑了一秒,窘迫地点头。
周时潋笑了,将脸别了回去,开始缓缓发动了车子。
出发前,他慢声地说:“行吧,被人嫉妒是我的命运。”
宁蔚:“……”
什么人啊。
她还以为他会生气呢,毕竟无缘无故被外人误解成了一个渣男,是谁都会觉得冒犯,结果他反而这样坦然接受,还意有所指是严少华在嫉妒他。
到周时潋家里时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了。
房间看样子早就收拾好了,刚到家,周时潋就帮她把行李都搬了进去,宁蔚站在房门口,看了眼隔壁那紧紧关着的房门。
要是她猜的没错,周时潋的房间在她隔壁。
周时潋放下行李,插兜走了出来。
见她还杵在门口,眉梢微扬:“不进去看看?”
宁蔚垂着眼,嗯了声,进了房门。
周时潋轻扯唇角,欲再说什么,只听“啪”的一声,房门紧闭。
他插兜站在门外没有动弹,紧接着又是一道房门在里面反锁的声音。
“啧。”
宁蔚用了三十分钟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妥当了,除了一些当季要穿的衣服挂在了衣柜,和一些洗漱及日用品外,其余不重要的物品她基本都没有摆出来。
她清晰认知到,这只是她暂时居住的地方罢了。
“叩叩。”
周时潋的声音从门外传入:“忙完了就出来谈事。”
晚上八点半,客厅。
两人面对面而坐,周时潋换了身灰色的家居服,慵懒又随性。
他淡声问:“合同都看过了,确认没有问题了?”
经过漏看这事,宁蔚在车里的时候又仔仔细细确认了一遍,确定没有比同居更离谱的条件了。
她点头:“没什么问题。”
她的目的很直接,就是想要那台钢琴。
周时潋很好心地问:“你还有什么要提的意见,一会我再加上去。”